鄭永貴和周清明問鄭斯年發生了什麽事,鄭斯年這才把第一場考試腹瀉了,然後葉小豐對他悉心照顧,甚至不顧自己還要參加考試,半夜裏都起來給他煎藥,喂藥,第二天就不再腹瀉了的事說了。
鄭永貴聽後,忙對葉小豐拱手行了一禮,道:“小豐啊,你這可是救了我兒一命啊,我知道第一場就腹瀉有多危險。當年,我的考場就有一個考生也是第一場考試就得了腹瀉,還不算太嚴重,第二場考試時,他就直接死在了考場之上。斯年說得對,要不是你,後果簡直不敢想象啊!”
周清明也附和道:“小豐這孩子,就是重情重義,永貴兄,斯年和惟聰都交了個好兄弟,以後,你們要一直這樣。這份情義,就是親兄弟也不見得能做得到的。”
葉小豐忙道:“兩位伯父言重了,自我們認識以來,你們都非常關照我和我家。再說,我與他們既然是兄弟,力所能及之事,豈有不幫之理?”
眾人又一起聊了一會兒這次考試的事,這才一起前往葉小豐租的房子那裏。
周惟聰和鄭斯年各自拿了行李,與葉小豐和陶氏兄弟別過之後,就與他們的父親一起離開了。
待周惟聰和鄭斯年剛走,葉小豐就與嶽彪單獨來到一個房間,問嶽彪淩州那邊發生了什麽事。
嶽彪道:“那天我把與曹三爺一起吃酒的情況告訴你後,你不是悄悄告訴我,讓我的人秘密監視曹三爺嗎?”
“監視的兄弟也一直監視著他,這曹三爺還真是一條漢子,就在昨天,他就派人親自去了桃花縣,直接綁架了那個曾楠山的兒子曾英燮。然後直接找到曾家,以曾家人無中生有,想陷害他曹三爺為由,問曾家要兩千兩銀子做補償。”
“曾家不僅不給錢,還派人悄悄去縣衙通知曾楠山,曾楠山就帶了官兵來緝拿曹三爺。可曹三爺的人也一直注意著曾家的一舉一動,把曾家派人去了縣衙的情況告訴了曹三爺。曹三爺一怒之下,直接殺了曾英燮,然後直接逃走了。現在官府正全麵通緝曹三保,淩州各地都貼了他的畫像,並且還在尋找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