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明聽到這裏皺起了眉頭,過了一會兒,就讓周惟聰進來。
周清明問道:“惟聰,你說說看,小豐說曾英燮曾經給小豐一瓶迷藥的事,你知道嗎?”
曾英燮非常氣憤地道:“爹,我是打算明天回去的路上告訴你的。是這樣的,以前還是縣試的時候,曾英燮給過葉兄一瓶清神醒腦的藥,葉兄謹慎沒有用而是丟掉了,陶鵬遠和陶鵬飛卻撿著了,他們兄弟用了後,覺得特別好。”
“這次曾英燮自己不去參加考試卻專門給葉兄送來那小藥,當時,我聽陶鵬遠說了那藥的效果以後,也打算在考試之前向葉兄借來要聞一聞後再進考場。如果真的聞了那藥,那我們就會人都沒有進去,就會被迷暈在外麵了,那也就是說,不可能再參加這次鄉試了。”
“這個曾英燮,竟然敢做這樣斷人前程的缺德事。幸虧葉兄謹慎,先用那隻小狗試試,結果那小狗當場就被迷暈了。爹,其他事我從沒求過你,這個曾英燮,你一定要辦了他,太令人氣憤了。”
周清明知道葉小豐說的都是真的,隻是搖了搖頭對周惟聰說道:“辦不了,人都已經死了。”
“什麽?他死了?”周惟聰瞪大了眼睛,然後望向葉小豐,還以為是葉小豐派人殺了他。
周清明點了點頭後道:“你不要多想,不是你小豐的人做的,所謂自作孽不可活,他家派人去殺小豐的家人,但他反而被那人殺了,這事有點複雜,我們再說。”
……
葉小豐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相信,周清明隻要是想到別人想斷他兒子的前程,那自有他的處事原則。
於是,葉小豐就起身告辭。
望著葉小豐遠去的背影,周清明喃喃地說了一句:“此子,隻有十五歲,可太不簡單了。”
……
次日一大早,找到房東退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