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和史部尚書該換人了,朕不養糊塗蛋,朕給你們發俸祿是為了讓你們幫朕解憂,我不是為了讓你們頂撞。”
“陛下……”
黃天成看到自己得意的羽翼一瞬間就被砍掉了,非常的心疼。
雖然他是利用政查德和李宇翔,可是現在這兩個人因為他還有用處。
黃天成不想讓二人寒了心。
他想要保下這兩個人,可是眼前陛下的改變,讓他不敢輕易妄為。
黃天成拉不下臉向皇帝求情,更是不敢。
坐在寶座上的那個男人有些神秘,明明就還是之前的那個皇帝,可又不是。
黃天成雖然說不清是怎麽回事,但是就是知道那個男人已經不是之前的男人了。
嗬嗬,本來他這個一言堂,現在都不敢開口說話了。
好呀,哪個皇帝小兒,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一次刺殺不成,一次逼宮不成。
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安排,一舉拿下皇帝。
取而代之的心是越來越急切了。
現在情勢不對他隻能先隱忍了。
趙光收回目光兩身份朝下的文武百官,聲音低沉有力,“還有沒有人給白立書求情。”
已經不是之前病殃殃的樣子了。
龍淵殿的大殿中央。
王琦一黨和黃天成一黨各站一邊,敬畏分明。
滿朝文武百官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再說一句話。
趙光角的就是這個效果,勾起嘴角,眼裏前者一抹冷笑。
“好了,既然沒有人,再給白立書求情了,那我們就說說政查德和李宇翔的事情。”
政查德和李宇翔跪趴著的身子一抖。
陛下這是要治罪他們了嗎?
他們悄悄的把頭抬起來一點偷偷的向黃天成,可惜隻能看見他一雙靴子。
在心裏默默期盼黃天成能為他們兩個求情。
“政查德,李宇翔你們可知罪?”
政查德和李宇翔身體抖的如篩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