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臣互相看看,有一個站出來正想說自己沒去過,趙光忽然打斷了他的話。
那最好想清楚了,不然讓我調查出來,你們就死定了。”
剛剛站出來的那個大臣收身子一抖站出來的那個大臣收身子一抖。
差一點尿了褲子。
那不是純屬嚇的,而是那種事情做做多了就有點,那方麵有點不太靈敏了。
有時候稍微一次刺激,都有可能失禁。
還好,他比較害怕皇帝的威嚴忍住了。
“陛下去醉香樓方不犯什麽律法吧,那地方開起來不就是跟男人去的嗎。”
嗬嗬,當然是跟男人去的,女人誰去呀男人去的,去那地方什麽也幹不了。
“陛下,”王奇一黨的戶部尚書跪下來反駁道,“陛下,身為朝廷命官帶頭去煙花柳巷,帶壞百姓,就該革職查辦。一個朝廷命官,哪來那麽多銀子,去那地方找女人。”
雖然他們有去過,但是他也知道去那個地方竟然是要不少銀子的。
王琦在心裏暗暗給戶部尚書豎起一個大拇指。
趙光挑眉,嗬嗬,還有一個明白的。
幹得好。
王琦突然提議,“陛下現在,災區缺少賑災款,嗯,不如就讓那些大臣把去煙花柳巷的銀子,拿出來去賑災吧。李老把那些剛才笑過的人名字都記下來”
哼哼,國庫空虛正還沒有銀子拿去賑災呢。
既然有人有人大把大把的銀子送到女人懷裏,倒不如拿去賑災。
那些銀子能夠救多少百姓的性命!
“王愛卿說的好,說的有道理,就這麽辦,要麽你們捐銀子,要麽你們就去蹲大牢選一樣。”
剛才幾個忍不住笑出聲的大臣,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點血色。
他們實在沒想到,就因為自己笑了一下,就要給再去捐銀子。
既然是皇帝讓他們捐的,那肯定不能捐的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