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去賞花了?
趙光轉身去了禦花園的方向,李老太監就是帶著一眾小宮女太監連忙跟上。
禦花園的白玉芸跪在地上已經一個時辰了,膝蓋疼的要死,她又不敢起來。
自己不過是一個剛升的婕妤,而讓她跪在這裏的是貴妃。
她這個婕妤在貴妃麵前沒有說話權,也隻能承受著。
手裏還捧著剛剛采來的花瓣,本來是來這裏收集一些花瓣,然後回去做雪芙膏,可惜他才剛剛收集了這麽一點花瓣,就被黃貴妃給逮住了。
早知道就不來了,現在皇上去上朝還沒有回來,她也隻能在這裏跪著了。
白玉芸揉了揉酸痛的腰,恨不得就這樣趴在地上。
黃貴妃在悠閑的坐在與樹下的石凳上,凳子上鋪著虎皮墊子。
上好的茶水就放在手邊,還有宮女給捏肩。
對比白玉芸這邊,簡直是慘不忍睹。
“愛妃怎麽跪在地上?”
趙光看到白玉芸在地上跪著,幾步就到了跟前,心疼的將他抱起來。
白玉芸看到趙光來了,立刻紅了眼眶,眼睫染了露水的花瓣,染霧的窗子。
“陛下。”嬌嬌柔柔的喊了一聲,倒不盡的委屈。
女趙光怒火中燒,極力壓抑著不想讓白玉芸看到。
看著白玉芸委屈的模樣,他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將那個,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疼嗎?”趙光抱著他在一個石凳凳上坐下來,撩開白玉芸的衣服就要查看。
白玉芸連忙按住了他的手,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皇帝怎麽能做這種事呢。
“陛下,別……”白玉芸羞紅的臉,不敢抬頭看趙光,可他的手死死的按著趙光。
“好了,好,現在不看了,一會回去再看。”
趙光人柔聲哄了一句,吩咐李老太監,“傳太醫。”
“是陛下。”
李老太監甩了甩袖子,立刻讓小太監去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