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貴妃僵著身子,一聲不吭,空間一下子靜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了,黃貴妃終於沉不住氣了,說道,“陛下準備怎麽懲罰臣妾?”
趙光看了一眼黃貴妃重要說什麽,太醫幾乎是被小太監一路小跑拉著過來的。
小太監跟在趙光身邊伺候,自然知道白玉芸的重要性。
現在白玉芸受傷了那是比趙光受傷了,還要讓趙光發火。
能不重視嗎。
“陛下。”
太醫自己過來就要跟趙光行禮。
“給她看看。”
趙光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不是太一也知道,這時候不是計較虛禮的時候。
來的路上小太監就已經給他交代過了,受傷的是白玉芸,被罰在地上跪了一個小時。
太醫給白玉芸號了脈,糾結著開口,“陛下,白婕妤有些虛弱,膝蓋淤血,我幫著開副外敷的,在開一些內服的,再休息幾天就好了。”
趙光臉色一沉說道,“這麽嚴重?”
太一糾結,這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眼前這位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如果他說沒什麽大礙,萬一有了事兒……
要是說嚴重,又怕趙光遷怒。
“陛下,白婕妤本就身子虛弱,又在堅硬的地上跪了這麽久了,肯定……”
不得太一把話說完,趙光就不耐煩地說道,“好了,趕緊開藥。”
看這白玉芸眼圈紅紅的,一雙眸子眼淚嗡嗡的,頓時心疼的不得了,對黃貴妃說。
“既然貴妃覺得跪一下不算什麽,那黃貴妃就在這裏跪著吧。”
隻說讓她跪著,也沒有說讓他過多久。
趙光抱著白玉芸離開了禦花園向著常德格走去。
頭發如瀑墨一般,輕柔的捶在他的臂間,臉蛋白皙,眉眼精致如同一副水墨畫。
緋紅的唇瓣緊緊的抿著,一副委屈又隱忍的表情,讓人讓人看得忍不住憐惜。
趙光低頭在白玉芸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就讓白玉芸人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