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掌櫃,我必須強調一點:你們幫我解決了他,這僅是前提,之後我願意和你們商量價格,而不代表我同意你剛才的價格!”
“葡萄酒的製作需要一個非常關鍵的步驟,那就是葡萄和糖的比例,而這個比例我們家裏除了我誰也不知道。”
“陳小兄弟,看你說的,我們謝家是皇商,可做不出來強買強賣的勾當。
不過你剛才說的那個姓魏的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且你的解決他具體是什麽意思?到哪種程度呢?”
謝掌櫃趕緊否定,他能感覺到陳三寶對他的警惕。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再看到陳三寶,總覺得他好像棱角更尖銳了,像個刺蝟似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解決一個管理市場的小吏對他們謝家來說還不是什麽難事,這點要求他完全可以答應,就怕這個陳三寶一會獅子大開口啊。
陳三寶簡略的把和魏市令的恩怨糾葛對謝掌櫃說了一下,“說來慚愧,都是因為我當時一時衝動帶累了全家,不過和那些陰險小人講理也是講不通的。
不解決掉他,我們家在平陽鎮寸步難行,所以我要讓他身敗名裂,如過街的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平陽鎮再無他立足之地!”
“那如果我解決了他,你願意以什麽價格把配方賣給我們呢?”
“謝掌櫃,你們謝家是皇商,我也相信葡萄酒配方到了你們手裏一定會讓你們賺到缽滿盆滿。你覺得我要多少合適?
我雖是個農人,但是這點簡單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不管你給我一百五十兩、一千五百兩還是一萬五千兩,我都不會滿意!”
“什麽?一萬五千兩你還不滿意,陳小兄弟,你有點獅子大開口吧?
你們隻是出配方,我們後期還要投入原料、運輸銷售,這都是成本,我們謝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謝掌櫃覺得這個陳三寶有點不知所謂了,仗著有一個配方姿態拿的那麽高,看來是他一直以來的態度太好了, 讓他忘了彼此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