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本宮老了,經不起你這麽瞎折騰,骨頭都快撒到架。”
衛郯:“你啊,還不到40說什麽老嘛?以後多注意身體,別老生病。”
“哦,衛郯,陛下前段時間是不是真的快要駕崩了?那老巫婆看都不允許我去看。”
“是的,不過現在已經好了,隻不過陛下看上去確實老了好多,都快像是七八十歲一般了。”
麗妃:“你說能讓我兒繼位,現在還有幾成把握?”
“哎!說實話,我現在頭都有點大,皇後這老娘們太厲害了。皇宮上下,朝廷中幾乎都是她的人,更重要的是陛下從來就沒有真正信任過我。他不願意給我實權,我在東廠又在宮外,根本決定不了宮內的事,即便篡改一下遺詔,隻怕也很難成事。”
“以前還是太年輕了,想的太簡單了,以為篡改了遺詔問題就解決了,可實際上即便篡改遺詔,皇後也有辦法再下一道遺詔。誰讓她手中有兵權呢?總不能把你兄長武陵侯的兵馬調到京都來吧,這也不現實啊。”
麗妃說道:“哎,本宮也想通了,這件事不怪你,你一個小小內侍做這種偷天換日的事確實不太可能。陛下不光防著你,也防著我。平王如今已經成年,前段時間來看我,我發現他成熟了,或許就像你說的一樣,生在帝王家,他不熟也得逼熟。”
“若天命歸平王,陛下便會下詔,立他為太子,若天命不歸他,那就讓他做一個逍遙王吧。本宮也不再強求。”
“嗯,你能這麽想就最好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暗中保護平王的。”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走了,留得太久容易引起懷疑。”
麗妃:“哎,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麽短暫,你走吧,注意安全!”
衛郯離開麗秀宮,兩腿有點打顫。媽的,連續作戰真的他媽太費體力了。
哎,男人啊,說好蕭長龍碰過後,自己不再碰她,可如今時間一久又他媽拋好在腦後了。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問題。哎,本來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