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皇宮朱雀門“登聞鼓”敲得震天響。”
“登聞鼓”一響,朝中官員都驚呆了。
登聞鼓這可是向皇帝告狀。登聞鼓非比尋常,如果是誣告,那是要殺頭的。幾十年來登聞鼓就沒響過。
十幾名士子,高舉訴狀,猛擊登聞鼓,蕭長龍親自召這些舉子進承天殿。
“陛下,微臣等,舉報科舉舞弊,有人賣題,有人花錢私下早就買好了貢士名額。”
蕭長龍大怒,說道:“你們可知道敲“登聞鼓”的後果?如果你們沒有證據,誣告朝廷,依照大陳律法,你們將會被處以極刑。”
“陛下,如果是誣告,我等願意接受任何處罰,隻求陛下徹底查清他們買賣貢士名額,泄露考題,還我們讀書人一個公道。”
“來人,傳詔,召東揖事廠提督衛郯上殿!”
“諾!”
衛郯還是第一次上承天殿,平時皇帝早朝就是在這個地方,衛郯心情澎湃激動,這才是男人該來的地方。老子早晚也要在這裏睡覺,泡妹妹。
“奴婢拜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平身!”
“衛郯,眾士子敲登聞鼓,言恩科舞弊有冤情,朕令你徹查此案,不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不管是誰,隻要參與其中,確有其事,則一律法辦!”
“諾!奴婢遵旨!”
隨著蕭長龍一旨詔書,京都官場人人自危。
“近千名東廠番子早就做好了準備。分別由各千戶、百戶帶隊直接抓人。”
“內閣大臣兼禮部尚書袁商、禮部侍郎王雙全?內閣大臣田文章,內閣大臣費新等,第一批被抓,押入詔獄。隨後第2批第3批共二十多人,全部抓入了詔獄,一時間東廠詔獄裏麵可謂人滿為患。”
而後衛郯親自帶隊圍住了內閣首輔大臣國舅爺楊明遠府邸。
衛郯喊道:“沒有本督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