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喜腳邊放了一個食盒。
“劉總管,您說楊明遠會喝下去嗎?”
劉喜笑道:“雜家哪知道這個,應該會吧,陛下賜的禦酒他敢不喝?”
突然衛郯喊道:“誰!劉總管,您看,那邊房頂上有人。”
劉喜腦袋一歪,把頭伸出馬車,衛郯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快速伸出右手,探進食盒裏麵,把一壺酒給拿了出來。揣進懷裏用衣服遮住。
劉喜說道:“小郯子,那不是房上有人,那是人家在裝房頂,幾個泥瓦匠罷了。”
“嗨,這幾天我是忙糊塗了,一時沒看清楚。劉總管,陛下讓我抄家,這次可能要發點財。咱明人不說暗話,您想要點什麽?說吧。”
劉喜笑道:“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雜家現在也不缺銀子,你呀,就看著辦吧。”
“劉總管放心,您的那一份絕對少不了。”
劉喜內心一喜,算你小子識相。
過了一會,:“行了,東廠就在前麵,奴婢先下車了。”
衛郯走後,劉喜的馬車來到了楊府。
劉喜進入楊府,手裏提著個食盒,他並沒有發現食盒輕了一點。
“楊閣老,陛下讓老奴來看看您。這是陛下賞賜給您的,請您務必喝下。老奴告辭!”
說完劉喜就走了。
楊明遠看著個盒子,內心又驚又怒,難道陛下是要賜我毒酒?
楊明遠不想讓仆人發現這裏麵是什麽,提著盒子走進書房。
當楊明遠打開食盒,居然是個空的,打開下一層,裏麵還是空的,什麽都沒有。先是疑惑。
隨即突然想到了什麽。:“哈哈哈哈!邊笑邊哭,老淚縱橫。”
一名仆人聽他在大笑,以為出了什麽事了,走了進去。
“給老夫滾出去了,任何人不許進來。”
仆人嚇得屁滾尿流。
楊明遠哭了一會,高呼:“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有文種、韓信,今有我楊明遠。荀文若,沒想到老夫步你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