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沒有啊,酒中沒毒,就是一壺清水,老奴剛才見老閣老的時候他還挺好的,這怎麽可能就自殺了呢?”
劉喜尋思,莫非有人在酒中做了手腳?會是誰呢?突然想到衛郯上過他的馬車,莫非這小子趁我不備在酒裏加了藥。
問道:“公主,楊閣老是中毒死的嗎?”
蕭瑩:“我爹爹是揮劍自刎。父皇,你是不是逼我爹爹自刎。”
“胡說八道,瑩瑩,你眼中還有沒有你父皇?怎麽能這樣說?”
“嗚嗚嗚,可我爹爹已經死了。那些東廠番子守在門口,還不讓家裏人出來。”
蕭長龍內心也有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也暗中竊喜,死了好,死了幹淨。
蕭長龍想了下,:“劉喜,傳旨,讓東廠撤了,通知在外地任職的楊歡、楊帆兄弟回京奔喪。”
“諾!”
“瑩瑩,你從小在楊府長大,對楊閣老很親,朕很理解,但是朕也是你父皇。這件事朕不想跟你做太多解釋。但你記住,你姓蕭,不姓楊,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節哀吧。”
蕭瑩碰了一鼻子灰,直接出了宮。
“哼,衛郯,你個王八蛋,你派人圍住我府上,我饒不了你。”
蕭瑩直奔東廠,衛郯看到蕭瑩來了。而且臉色不好,眼睛還紅了。
“瑩瑩,你怎麽來了?”
“衛郯,我爹爹死了,是不是你逼死他的?”
“什麽?楊閣老死了?這不可能吧?”
“瑩瑩,你哭了,怎麽眼睛還紅腫了呢?”
“哼,這件事你東廠脫不了幹係。”
“瑩瑩,你理智一點好不好,東廠權力再大,也不敢動楊閣老啊!再說,據我所知,陛下沒有打算殺楊閣老。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爹就自殺了。”
衛郯上前扶住蕭瑩,:“瑩瑩,你也應該成熟了,楊閣老確實犯了事,也許是他畏罪自殺。人都有一死,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節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