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那男子說道:“你婦道人家懂得什麽呀?聰兒還小,他在宮裏最安全,毒婦母子不會動他。可對我就未必了。如今毒婦一手遮天,我什麽也幹不了,就算想幹點什麽,若讓她抓到了什麽把柄,廢殺隻是一句話的事。”
女子說道:“可我不舍不得你離開,要是沒有你,這個鬼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呆,當初我父親鬼迷心竅才讓我進宮,誰知是這個結果。”
說著說著,這女子便哭了起來。而這男的開始安慰她。
沒一會,兩人開始……
而屋頂上的衛郯看得清清楚楚……
不一會,口幹舌燥,內心暗罵,誰他媽會想到看這個。
媽的,誰能想到這深宮大院居然也有人在**。這女的應該是越貴人,這男的會是誰?他想學老二就藩,他母妃不同意,這說明他是個王爺。而且肯定是蕭長龍的兒子。會是誰呢?
更奇怪的是越貴人說什麽,你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怎麽辦?有你這麽當爹的嗎?
當爹?莫不是九皇子蕭聰是這家夥的兒子?天啊?這他媽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蕭長龍啊蕭長龍,你他媽到底戴了多少點頂綠帽子呀?這有可能是你兒子搞了你老婆,生了個孫子,而你卻把他當兒子養。要真是這樣這頂綠帽子比內蒙古大草原還要大了。
過了一會,房內兩人,終於停歇了,衛郯心想,這家夥是誰呢?一定要查一下。
衛郯對林平之使了個眼色,用手指了一下越秀宮的大門方向。林平之點了點頭。輕功一閃,來到門外的一棵樹上守株待兔。
大概小半個時辰後,一名穿著太監服裝的男子,偷偷溜到大門邊,隨後戴上太監帽子,向皇宮朱雀門走去。而他剛出越秀宮門的那一刹那林平之剛好看清了他的相貌。
林平之來到衛郯身邊點了點頭。
衛郯便不再停留,快速離開皇宮,兩人輕功身法高深,兩道人影一閃便跳過了皇宮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