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郯說道:“那倒不會,這麽丟人的事她怎麽可能去說,不過你這倒提醒了我,搞不好會為難我是有可能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開戰唄。她若惹毛了本督,本督連使者都殺。”
“行了,你把重心放到銀行上來吧。工匠請了嗎?有沒有開始動工。”
“廠督放心,苗漢青他們比我們還著急,這家夥一心想當大官,幹的可賣力了,已經召集了兩三百名工匠,他把兩個兒子都帶過來了。”
“那個蘇閑,穿著七品官服,到處在錢莊挖人,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帶著十幾名番子威風的很。那些錢莊東家看到是敢怒不敢言。我真擔心這家夥會被人家刺殺。那些錢莊東家都是有錢的主,大多黑白兩道都有人。這江湖上亡命之徒多著呢,要是雇凶殺人呢?”
衛郯點了點頭:“你提醒的很對,這樣,你先去警告那些錢莊,要是誰敢動他,被查到了,直接沒收錢莊,本人一律法辦。另外也警告一下他,讓他低調一點,別到時候把命都給送了,咱們幹這個銀行實際上是搶錢莊的買賣,這以後矛盾肯定會發生,錢莊不敢跟咱們來明的,但可能會來暗的,這雇凶殺人就有可能發生。”
“你讓兄弟們多注意點,尤其是要保護好那三個行長。這銀行能不能開起來他們可很關鍵,沒有他們在,這銀行是開不成的,咱們這些人知道怎麽操作嗎?”
“諾!屬下明白!”
“嗯!那你先去忙吧。”
“哦,找銀子的事有眉目了嗎?”
黃懷仁,:“還沒有,屬下正在想辦法。”
“行了,你抓緊點。”
“諾!”
城東大街茶館外,一輛馬車上,唐桓正坐在馬車裏,這時上來一人。
唐桓問道:“怎麽樣?這段時間查到什麽沒有?衛郯到底有沒有淨身?你不會又拿些打哈哈的消息來糊弄雜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