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剛才宮裏來了幾名宮女太監,接瑩瑩進宮了,我送她到了宮門口。”
衛郯怒道:“你個騷娘們,一句屁話就能說清的事,費了半天勁。”
“媽的,得了,瑩瑩那個暴脾氣,還不得鬧出什麽事來。”
柳倪倪說道:“瑩瑩她是公主,進宮這不很正常嗎?”
衛郯:“正常個屁,你來這麽久,見她進過宮嗎?你在家裏等我哪也不許去,瑩瑩若是回來了,就告訴她,一切有我呢。”
左千秋府上,吳廉帶著人給圍了起來。
“左大人,請吧?我們廠督有請?”
左千秋說道:“你們想幹什麽?老夫可是朝廷兵部侍郎?”
吳忠笑道:“抓的就是你,你自己幹的好事,你自己清楚。帶走!”
突然幾名家丁想阻擋。
“滾開,東廠辦差,皇權特許,任何人不得過問。”
一眾番子,輕而易舉的就把左千秋給押到了東廠的刑訊室。
看到滿屋子的刑具,左千秋差點沒嚇尿了。
“你們到底想幹嘛?老夫可是朝廷二品大員。”
黃懷仁得到衛郯的命令是先打一頓再說。雖然這命令很奇怪。但自己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總不能抗命不尊吧?這好不容易剛升上千戶,可別得罪了衛郯又給擼下去了。
“打!”
幾名東廠番子把左千秋綁到架子上。
一名番子,拿起泡過鹽水的皮鞭。對著左千秋,就是一頓猛抽。
“啊……啊……左千秋被抽的哭爹喊娘,皮開肉綻。”
罵道:“刑不上大夫,你們這群小人不能這樣對老夫。”
可這話對他們這些東廠番子來說就是屁話。這詔獄打死的人多了去了。
衛郯本想直接進宮,可一想,要是先進宮了,可能就不能收拾左千秋了,還是先把案子審了再說。先出了心中這口惡氣再說。
衛郯回到東廠,郭靖正押著一群人往東廠來,其中大多是青樓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