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郯說道:“或許你說的有道理,可這不是你喪權辱國的理由,你也休要找借口。”
左千秋:“哼!說大義凜然的話誰都會,唱高調是打不敗北梁的。你當老夫願意做這個和談使者呀?這能得到什麽好處?可這事總得有人幹吧?總不能讓太後跟陛下去談吧?”
“我大陳若是有大漢的實力,老夫也能學陳湯老兒喊出: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豪言!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那是要有實力的,沒有實力就是口出狂言,誤國害民,陷百姓於不義。”
“你身為內侍太監,本不應該參與朝政,不要因為一時受太後器重,便可無法無天,在太後眼中你不過是個奴婢,皇家最不缺的就是奴婢。北梁為何偏偏要你做使者老夫不知,但老夫知道你若死在北梁太後是不會為你流一滴眼淚的。賞你一顆口好棺材。便是對你最大的恩典。”
“老夫雖然受你羞辱,但絕不是軟骨頭,賣國求榮老夫還沒那麽不齒,老夫所做其實就是太後娘娘與陛下的意思。老夫隻是盡一個臣子本份罷了。身為高位者,若隻想著意氣用事,乃匹夫之勇,輕易開戰受苦的還不是天下百姓,於國有何益處?”
衛郯冷笑:“左大人你別說的那麽冠冕堂皇,把賣國說的這麽高大上。你知不知道北梁根本就沒有想與咱們開戰,他所謂的兵力調動,不過是佯裝做做樣子罷了。目的是配合使者來談判。若真要開戰,就不會派使者來了,而是直接出兵,這明顯是敲詐勒索,難道你看不懂嗎?”
左千秋突然,“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衛郯:“你為何發笑?有屁快放,別故弄玄虛。”
左千秋說道:“哎,世人都誇你聰明,如今看來,你就是個政治白癡。老夫以前是高看你了,原本還以為你必有過人之處。現在想想,隻怕你與劉喜也沒什麽兩樣,不過是靠賣弄嘴皮,伺候娘娘才得此高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