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態度,朱高熾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體貼地問弟弟,“二弟呢?我還以為二弟會跟你一塊兒過來。”
“二哥現在是惟四弟的馬首是瞻,四弟弄出這麽大的場麵,二哥能不去捧場嗎?“朱高燧似乎有些無奈地朝大哥看了一眼,眼裏流露出羞愧之色。
這大場麵其實是夏原吉弄出來的,他聽了朱高燨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之後,也想試試拖拉機耕田的效率,他其實也沒有號召,隻不過是人傳人,好奇的都來看熱鬧了。
朱高熾便知道,三弟來接自己,也不是父皇下了令,這份兄弟情讓他非常感動,拍了拍朱高燧的肩膀,“三弟把我這當大哥的放在心上,大哥也不會虧待你!”
你既然選擇了跟我走,將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原是當小弟的應當應份的!”朱高燧鬆了一口氣,大家都不是蠢人,這就好!
張氏這邊,張家派了兄長張旭前來迎接,張旭與朱高熾兄弟見過禮後,隨在妹妹的轎子旁邊,將京城裏的一些事簡明扼要地說給他聽,問道,“妹妹,聽說四皇子要賣一種紡織機,紡線和織布一體的,比現在的機器快多了,你說我們要不要也買點?”
“買,當然買了!”
張氏能夠在曆史上被成為“女中人傑”,不是沒有道理的。試想,若沒有一點能耐,洪熙朝中,內外政事,她是如何做到莫不周知的?
她並非出自名門,父親張麒也不過是父憑女貴,洪武二十年,女兒為燕世子妃,他被授兵馬副指揮,隻拿俸祿不管事的閑職;後朱高熾被封為太子,張麒被晉為京衛指揮使,之後,永樂九年,人死了追封為彭城伯。
養了個好女兒,可謂生榮死哀。
張氏想到北京城裏轟轟烈烈的紡織,她南下的路上,北京城裏物美價廉的布匹一車一車往外拉,當真是讓朱高燨賺了個盆滿缽滿,不由得眼熱,“買,如何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