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燨將“外觀設計”咽下去了,這玩意兒對眼下的大明半點用都沒有。
“說白了,就是一項發明創造的首創者,應當擁有受保護的獨享的權益。”朱高燨解釋道,“這有兩個好處,第一,刺激人的發明創造,他有了獨享權益,自然就會開動腦筋,第二,他申請這種專利權益的時候,是不是要給錢,給了錢,大明的司法部門才會保護他,對不對?”
“錢收上來了,放哪兒?總不至於會放刑部吧,還不是歸你戶部所有,可出了事,誰幹預?刑部啊!老夏,不能每個部門都朝你伸手要錢,他們自己要創造點效益,對不對?當然,也不能隨便魚肉百姓弄錢,咱們要想辦法以正當的手段,去割有錢人的韭菜,肥咱們的稻田。”
“打個比如,你把天底下的資源都當做大明的資源,國家的資源,這片土地的資源,而不是個人的。那些有錢人,占用的資源多,他就應當多放點血,但你不能把他一口氣血放完了,他肯定會反抗,你弄個稅,個人所得稅,比如,月入超過八兩銀子的,就得給國家納稅。要不然,北元人把他殺了,盜匪把他搶了,走在路上被馬車撞了,活該,咱們也沒必要管他!”
夏原吉深吸一口氣,朝朱高燨拱手行禮,“四皇子,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得,你也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知道你事兒多,你趕緊忙去吧!”
夏原吉本來可以按部就班地做,但眼下,他一下子接受了這麽多新思路,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激動,渾身熱血沸騰,同手同腳,進大善殿的時候,門檻太高,腿腳一哆嗦,竟然摔了個狗啃地。
朱棣正在聽黃儼向他匯報朱高熾那邊的情況,“大皇子聽說住興慶宮,臉上就有點不高興,還專門多問了一句,說興慶宮已經住了二殿下和三殿下了,他有家有口的,住進去是不是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