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龜[qiu]茲國君主.成輔眯著眼睛看著堂下的那名謀士,眼中盡是不屑,隻見他陰陽怪氣的對著那人說道,“仗還沒打,自己就先怯戰三分,如此又怎能打得了勝仗呢?龜茲國稱雄西域之地數十載,未逢敵手,即便是那遠在聖山(天山)以北的烏孫,到了我們這裏,也要對我龜茲禮讓三分。其餘的那些個小國,又怎敢去幫助一個外人對抗我們呢。
待我平定了姑墨、鄯善等國之後,我一定會帶領你們,翻越聖山將那烏孫也納入我們的額麾下。
至於那漢人的軍隊,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爾爾。他們自己內部都戰亂不止,數年前剛剛平息。那個掛在城樓上叫什麽無弋[yi]劍的,聽聞當年還是漢人叛軍的一個小頭目的。最後也不知漢人朝廷那邊用了什麽詭計,最後竟然又投靠了朝廷。沒有被處分倒還罷了,結果搖身一變反而還成為了他們西域都護府的兵曹司,想想真是可笑。要是本王的話,早就砍了他們,拖出去喂狗了。結果怎麽樣,這等廢物現在還不是在我它乾城的城樓上掛著呢。
再說了他們不過區區五千人馬,而我龜茲兒郎人人能征善戰,更是有著兩萬之眾。那什麽倉慈要是敢來,絕對讓他們有去無回。”
正可謂,驕兵必敗。成輔的心態和勇氣可嘉,可是一味的狂妄自大,最終必然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隻見那龜茲國王.成輔端起案幾之上的夜光杯,將其中的葡萄美酒一飲而盡,隨後繼續侃侃而談道,“至於是否有詐,在本王看來是絕對沒有的。咱們的那些個斥候們,都繞到敵後數百裏了,也沒見著有任何援兵的痕跡。
據本王所知,那距離我西域之地的漢人之地,是一個叫做涼州的地方。他們漢人把東方之地劃分為了一十四州,而這涼州呢又是他們的國度中最為偏遠的一個州。整個涼州總體算下來,兵馬不過四萬餘眾。更何況這四萬人又要維護當地的治安,還要防著北方草原新崛起的鮮卑人,他們哪還有力氣來我西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