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如何追查?”荀施追問道。
總不可能讓花迷心去找宋靜浪問嗎?
荀施想到這個,忽然想到了那花迷心的手段。
難不成陸居元想的就是讓花迷心從宋靜浪的口中,把稅銀的下落給撬出來?
可那花迷心對宋靜浪是死心塌地啊,她不可能背叛宋靜浪的啊。
難不成陸居元想的是美男計?
相公要為了查案犧牲色相了嗎?
“你是想讓花迷心從宋靜浪口中問出來?”荀施立馬問道。
“娘子果然聰慧,目前唯一能找出水銀下落的方法,就隻有這個辦法了。”陸居元說道。
“可如何能讓花迷心聽從我們?這恐怕不比讓那宋靜浪對我們俯首臣稱要容易啊。”荀施說道。
“娘子啊,你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至於什麽辦法,馬上你就知道了。”陸居元坐下來,端起茶杯悠閑的喝了起來。
荀施也非常的好奇,陸居元這一次到底想的是什麽辦法。
天色還沒亮,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來了。”
陸居元立馬過去開門,牛田站在外麵,拱手說道:“郡馬爺,人給你綁回來了,看。”
院子裏站著一個文弱書生,這書生被五花大綁,腦袋也被套住了。
“這是誰?”荀施問道。
“先找個隱秘的地方再說。”陸居元說道。
“牛田,帶去地牢。”荀施立馬往院子外走了出去。
陸居元跟了上去,牛田立馬拉著那書生跟了上來。
王府地牢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裏麵到處都是灰塵。
陸居元讓牛田將林楊關進了一間牢房,然後抬了抬手。
牛田將林楊頭套取下來,又將纏住他嘴巴的黑布解開了。
這林楊立馬扯著嗓子大叫了起來:“你們是誰!放我出去!我沒有罪,你們憑什麽抓我!我是秀才,我有功名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