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楊覺得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輕易對他人下跪。
可現在生死存亡之際,若是不求饒的話,小命就沒了啊。
連命都沒了,還要膝下的黃金做什麽?
一開始荀施還挺欣賞這林楊的傲氣的,她覺得似乎從林楊身上看到一點陸居元的影子。
陸居元麵對權勢的時候,也是如此的傲氣啊。
可是荀施完全沒想到,這林楊的傲氣完全就是裝出來的,他就是一個軟骨頭。
“怎麽了?”陸居元問道。
“請你一定不要告訴宋公子!”林楊說著,趕緊爬了起來,走到欄杆邊上。
這打臉,未免轉變的太突然了。
陸居元可沒想過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宋靜浪,那不等於是自己毀掉自己的計劃了嗎?
如果這林楊是個硬骨頭,其實也沒什麽太大的關係。
他要利用的又不是林楊,他隻需要利用花迷心就行了啊。
“郡馬爺,您要我給您帶什麽話,您盡管說!哦對了,最好是能寫下來。”林楊說道。
“好的,我馬上給你去準備筆墨。”陸居元笑了笑,然後離去。
“郡馬爺,千萬不要告訴宋公子啊,郡馬爺,我都聽你的啊,郡馬爺,您記住了啊!”
走出地牢,荀施立馬就笑了。
“我還以為他跟你差不多,這嘴巴很難打開呢。可沒想到……”
荀施現在越發的肯定父王看人的眼光了。
有多少人是在裝孫子?
表麵上看起來與罪惡不共戴天,可實際上比誰都慫。
也隻有陸居元能真正做到麵對死亡怡然不懼了。
一有明顯的對比,荀施就越發的覺得陸居元的難得了。
也難怪父王會將竹葉青這種重要的籌碼拿出去交換陸居元。
“其實他說不說都跟他沒什麽關係,重要的是他和花迷心的事情被我知道了。”陸居元笑著說道。
“有了花迷心的把柄,這事兒就不難辦了。相公,還得勞煩你親自跑一趟月桂了。”荀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