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知道這群藩王已經被養成了一群豬,還是一群吃的肥頭大耳、死在臨頭都不知道的豬。
這將是自己頭五年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把這群豬給收拾了。否則你在前麵打仗,他們在後方源源不斷的為別人提供兵員,這誰受得了。
但是殺豬也要有殺豬方法,否則,殺得滿地屎尿橫流就不好看了。
更不能為了殺豬,結果把豬給趕到了一起紮堆取暖。如果一個不小心,讓這裏麵的某一隻發了狂的豬給拱一下,別說給拱死了,就是拱個跟鬥,也是一件沒有臉麵的事情。
更何況,在朱由檢的心裏麵,這些豬還是有利用價值的。豬皮可以做鞋子,豬肉可以吃,豬鬃可以做刷子,豬的渾身都是寶。
所以幹什麽都是一個技術活,幹翻藩王更是。
朱由檢挑來揀去,在最終入選的洛陽的福王和武昌的楚王兩人之間選擇了武昌的楚王。相比而言,武昌的形式更好控製一些,洛陽的福王就交給孫傳庭去處理好了。
這件事的難度在於,既要幹淨利落的處理了這些王爺,還要為每一位都要準備好充足的理由讓他們在朝廷裏麵安置的靠山也隻有噤聲,同時最好能減輕對皇室名譽的影響。
皇室還有名譽嗎?
至少現在還有,為皇上而戰,享受皇家的嘉獎和撫恤,應該還有一些小小的空間,尤其是在讀書人裏麵。
朱由檢還沒有蠢到現在就自斬臂膀。
內閣張瑞圖最近特別積極,一天三趟的提名報進。每一次都帶來自己或者特邀畫家的大作。能讓自己的畫作飄揚在帝國的旗幟上,老頭子最近都年輕了很多。
魏忠賢剛剛退了下去,老頭子又來了。
“陛下,這是老臣按照咱們上次討論過的三張圖。臣自作主張,請了文思院的繡娘,在各種底子上做了刺繡,請皇上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