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公公和來福之進門就看見了已經微醺的鞏永固。
來福之不知道為什麽第一眼看見了落寞的駙馬,就仿佛看見了另外一個自己。
“駙馬爺還能喝否?”他難得的放下了自己的身段。
“隻要你有銀子,這美酒誰會嫌多。”長久以來生活在皇家,鞏永固也自然有自己的氣度。雖然也透著一股窮酸氣,但是話說出來的還是很漂亮。
“哈哈哈~~”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都有點惺惺相惜。
美酒、美食,美女,很快兩個人就成了互拍胸膛的好兄弟。
“兄弟,你看哥哥這見識如何?”鞏永固畢竟在京師的時間長的多,官場的英雄譜背的很熟。
“這宮裏的這位還是不成。”
酒好,駙馬就喝的多了一些,說話的舌頭也有一點大。
即使這樣,麵對偏遠蠻夷,鞏永固也知道如何引起這些暴發戶的注意,建立自己的神格。
“哦,這如何講?”來福之舉起酒杯和鞏永固碰了一下。
“兄弟你也別逼哥哥了。反正哥哥給你說,這宮裏麵越是不行,這天下的機會才大。你說是不是?定國公這種蠢貨,死的一點也不可惜。要說這諸王之中,我還是佩服楚王。我敬吳公公一杯。”
鞏永固為了鹽窩的事情去過武昌,也和京城中的吳公公有一份交情。這話說的也有水平,完全是京師裏麵的口吻,誰都認識,但是交淺言深的時候,不好意思我也隻能點到為止。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也就不應該知道。
這麽多年,鞏永固這一手玩的很溜。
你還別說,這麽一個才華滿腹,見識高明但是應為身份而鬱鬱不得誌的人設還真是吸引住了來福之。他覺得自己也就如此,隻是缺少一個機會而已。
“竊鉤者賊,定國公就是一個賊。”
鞏永固故意壓低了聲音,摟著來福之的肩膀,在來福之的耳邊小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