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崇文門城東角泡子海的朱由檢稍微有點無語。
原本是計劃帶上王承恩來完成自己穿越過來的第一次微服出訪呢。這倒好,除了自己身上的黃袍換成了輕便的熟羅袍之外,簡直和皇帝的出行沒有一絲一毫的區別。
“大伴,”
朱由檢實在是看不下去裝扮成客商的侍衛了。
你什麽時候看見過一個走南闖北的商人明晃晃的把繡春刀就這麽跨在自己的腰間,更何況還是一大群人就這麽囂張跋扈的往過走,就差把我後麵是皇上這個事刻在臉上了。
“朕給你出了主意。咱們兩個就在這裏看看風景,你先讓侍衛們把這裏巡查上一遍,要是沒什麽大礙,你我再進去如何?”
“皇上。”傀儡珠的後遺症比較明顯,王承恩一副忠心諫言的表情把朱由檢給看惡心了。你是增加了忠誠度啊,又不是降低了你的智商。
“就這麽定了,朕是信王的時候,京城裏麵還不是到處都能去得,現在當了皇上了怎麽還那裏都去不了了?”
朱由檢不再習慣性的和他們商量,隻是叫過來侍衛的頭子,就是他千辛萬苦才從錦衣衛裏麵扒拉出來的李若鏈。這位仁兄現在還隻是錦衣衛的一名百戶,朱由檢大手一揮,在傀儡珠的加持下,就成了皇上身邊的千戶堂官,負責朱由檢的安全。
“挑選四個身手好的,加上你跟在朕的身邊,其他的散開來等招呼。”
“皇上不可。”李若鏈也來這一出,說罷了還要擺出一副向昏君諫言,即使死了也死的很光榮的神情。
“昨天從宮裏攆走的太監還有一小部分就在這京師之中,不可不防啊。”
“沒有什麽可不可的,就這麽安排。這是祖先給朕留下的地方,朕就不相信了。”
說完話,朱由檢挑頭就往泡子海裏麵走。
明朝的京師著重山泉,大一點的水麵就敢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