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義教眼中迸發出睿智的光芒,他覺得是時候展示自己的外交才能了,是時候發揮自己天才一般的頭腦了。
“你有辦法?什麽辦法?”朱瞻墡滿臉的“錯愕”,虛心求教。
足利義教開始侃侃而談:“五殿下,大明大皇帝陛下,願意讓我們國內的學子們也可以來大明考取功名,此舉我等萬分榮幸,是我東瀛讀書人的幸運,我一定鼎力支持,我願意為貴國單獨提供一大塊土地建立學堂。”
朱瞻墡麵露“震驚”:“足利義教閣下,這可如何使得?”
“五殿下,這是我們的分內之責,畢竟貴我兩國相交甚好,這點如果都做不到,就算是天皇陛下猶豫,我自己出錢也一定替您做好,而且您看島嶼距離東瀛本土也較遠,水路不便,學子們多有不方便,不如這樣吧,地方就選擇我們的國都吧。”
朱瞻墡也沒想到,他居然這麽主動,自己都不用討價還價了,但是總得裝一下樣子。
“好是好,但是……”朱瞻墡還是搖了搖頭。
“五殿下還有何顧慮。”
“東瀛與我大明畢竟不同,我們有我們的禮數製度,我們的教書夫子們過去了要守著你們那邊的規矩製度,怕是難啊,畢竟這些夫子們一個個都是文人,你也知道的文人規矩多,一旦觸犯了他們認定的禮數,總是麻煩,還是租借島嶼吧,自由些。”
足利義教怎麽可能看著出現的機會溜走,和己方兩人對視了一眼,嘰裏咕嚕的商量了幾句。
足利義教說:“五殿下,您看要不就算在東瀛境內您們大明的教書夫子,使臣,皆按照大明律法行事,我們也不多加幹預。”
這相當於承認了大明使臣在東瀛的超然地位,沒想到這個輕鬆能答應這種條件,看的出來他們是真的急了。
“真如此?怕是不好吧,雖說我大明使臣都是奉公守法之人但是在你們國內若是不按你們的規矩,你們國內的大臣們怕是心生怒意,反倒是毀了兩國友好邦交。”朱瞻墡再次擺手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