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對於張三有些無語了。
“你以後少去這種地方。”
“殿下我是聽我一個朋友說的。”
“行行行,說正事,流水宴,不是不是,說流水線的事。”
“殿下,您說。”
“今日一圈下來,咱們蒸汽機廠整體運轉良好,但是效率還不夠高,當然不是說你們做的不好,隻是我想接下來將蒸汽機的每一個部分都拆分開來,精細化製作每一個部分。”
“殿下我不是很明白。”對於這種新的工業生產模式,他無法第一時間理解。
“就拿剛才的電話機分解舉例,我打算將蒸汽機的製造也進行多步驟拆解,活塞,連杆,冶煉工藝,金屬材料,等等盡可能的細化,然後由你作為總工程師對整個環節進行把控。”
“這樣說吧,這些東西都可以單獨設立工廠,而蒸汽機的組裝在這裏進行,這個蒸汽機廠將變成一個最終的組裝車間。”
張三提出的疑問:“但是殿下,這樣都分開了,會不會大家互相的溝通不好啊,做出來的東西不適配怎麽辦?”
“不,隻會更好,這些工廠不單單是生產這麽簡單,還有需要他們不斷的提升各部件的功能,總工程師也就是你這邊需要給他們現在蒸汽機運行不足之處的意見反饋,那些地方需要改進,而改進的點精細到每一個部位,讓他們不斷的從材料也好,製作工藝也好去提升部件的性能,從而達到更好的性能。”
張三仔細的想了想,覺得朱瞻墡說的不無道理,但是這辦法他沒試過,不敢下決定。
朱瞻墡則是繼續說:“這些零部件到了工廠之後,精細到每一錘子是誰來敲都有人員名單,從而提升製造的效率,從那頭到這頭,一條線下來,這叫流水線。”
“蒸汽機的需求量旺盛,我們需要更大的產能,更高的效率,所以必須改變現在的生產模式,專人做專門事,冶煉廠產生基礎材料,零部件部門生產零件,蒸汽機廠組裝測試,所有的流程進行優化,將工作細分之後,對於工人們的個人技術要求會降低,人員門檻降低,招人就更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