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回來了,對朱瞻墡來說真是意外之喜,隻是麵上還是裝作那副不在乎的高深模樣,不能讓人摸透了你的底細。
“我們提刑按察使司下有兵備、提學、巡海、清軍、驛傳、屯田等事,各設專職人,但是如驛傳等職務較為辛苦,所以大家都不願意去。”
方時說的很委婉,辛苦是一方麵,最主要的還是油水少,驛傳主要任務是為官員往來和遞送公文用,以前還曾做為封建製度下對平民的一種徭役。
水往低處流,人往油水多處走,都是人之常情。
“殿下,若是分開了,驛傳這等事情恐怕是入不敷出,難以運行。”
在方時的眼中驛傳是負擔,但是在朱瞻墡眼中這可是郵政物流,隻要海禁開了,蒸汽船加上各地的商品,必然極大的帶動物流產業的發展。
驛傳要做好,物流也是社會發展所需的基礎行業之一,物流的效率決定商品的轉移速度。
隻是物流行業的發展必須是伴隨著開海禁和港口貿易的興起同時開始。
廣州府物流最關鍵的一環是將東西送到江南富碩之地,因為這年代經濟最發達的是中原地區。
陸運的話中間隔著福建浙江兩個山地多的地方,以顯著情況來看依舊不好走,還得依靠海運。
“方臬司可想過單獨成立法兵?”
“法兵?殿下這可萬萬不敢想,微臣提刑按察使司管的是司法監管,若有兵士那不是越權了,這可萬萬不敢。”
見朱瞻墡越說越離譜,方時心裏更慌了。
朱瞻墡笑笑:“方臬司別緊張,這個法兵呢,不是兵,而是執法人員,我給它想了個名字,叫警察你看如何。”
“警察?”方臬司不理解。
“警戒,監察之意,擁有執法權,有抓人關人的權利,但是沒有審判權,是否有罪需提刑按察使司審判,什麽人可以抓也需提刑按察使司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