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叔叔挑撥離間失敗,朱瞻墡反殺一句兩人就回不上來話了。
朱高煦又喝了一口酒,酒過三巡,他已經是滿麵緋紅,酒量不行特喜歡喝的朱高煦每次喝多了就會開始狂歡,朱高熾早有準備。
早早的命人帶他下去,趙王也找借口告辭了,兩人估計是要去秦淮河一遊了。
秦淮河春遊,秦淮河夏日遊,秦淮河秋遊,秦淮河冬泳,秦淮河產業鏈缺了這兩人怕是要至少痛失兩成營業額。
官員們紛紛散場,太子的宴會,正經且無趣,一般都是早早的結束,有後半場的去後半場,怕老婆的早點回家。
散場後的朱瞻基坐著,喝了不少的酒,大哥這酒量和酒品都是不錯的。
“瞻墡,上次若微的事情我還沒謝過你,若不是你及時和我說……”
“大哥,還說這些幹嘛。”
趁著醉意朱瞻基抒發了一下壓抑已久的情緒:“今年過年前我就要完婚,那女子我現在都沒見過,母親說她賢良淑德,品雅行嘉,大師說她命貴且重,福運齊隆,可是我連一麵都沒見過啊。”
這個年紀的少年終究藏著一份愛意,心底裏的純淨,少年的感情任何東西都無法代替。
直白的說,男人對於初戀的感情永遠都是特殊的。
這個困惑隻能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自己和自己和解,朱瞻基至少是幸運的,和孫若微依舊能做夫妻,隻是少了個正妃的名頭。
果然胖爹看人還是很準的,這點上朱瞻基確實不如自己,達不到兼愛天下的思想狀態。
專情最是煩人心,也最是慰人心。
朱瞻墡覺得現在最好為朱瞻基開解的辦法就是帶他夜遊秦淮河,在燈紅酒綠中迷失迷失,但是自己帶不了,二叔三叔不可能帶他去,滿朝文武也不可能,這樣想來太孫的位置還是比較可憐的。
……
大明中央銀行成立,第一要務是印製發放糧票,本月開始所有的大臣,軍隊薪俸全部以糧票發放,除此之外第二要務就是將四大行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