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路抄人後路,正是袁可立提出的謀略。
原本曆史上,漕運改海運,正是崇明人沈廷揚所奏,被崇禎采納,並作過試運行。
作為鬆江人的夏允彝,對海貿有所了解,想到此策也不稀奇。
不過,從夏允彝反清的表現看,他不通武略,最終兵敗,投水殉國。
因此,朱慈炫打算安排他留京。
“夏允彝,若你想現在做事的話,有兩個去處供你選擇,教育部或政務院。”
對朱慈炫的用人之道,作為南直隸士子,夏允彝清楚得很,不論功名和資曆,隻論能力和忠誠。
上書房的衙門,肯定是現在為官者首選。
夏允彝心喜之下,思考片刻,躬身回道:“陛下,臣願去政務院。”
“王承恩,帶夏卿去政務院,再傳李岩和牛金星。”
王承恩領旨,帶夏允彝離開。
不久,李岩和牛金星來到東暖閣,躬身拜道:“臣等拜見陛下。”
看到這兩個造反派,朱慈炫同樣感慨萬千。
要是找到宋獻策,李自成的三個軍師都給自己挖過來,哪怕他仍聚眾造反,最多也是個流賊,成不了大氣候。
李岩正直,牛金星圓滑,不過朱慈炫有把握用好兩人,相信隻要他在,牛金星必不敢作妖。
“平身吧。”
待兩人平身,朱慈炫問道:“你們都是河南人,可知如今河南旱情如何?李岩,你先說。”
李岩稱諾道:“陛下,河南旱情或許沒陝西嚴重,但也境況堪憂。”
見他有些顧慮,朱慈炫不禁皺眉。
高時明輕喝道:“陛下問話,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無須顧慮!”
“臣……”
李岩剛開口要請罪,朱慈炫即刻打斷他話:“議事講究得是效率,請罪就不必,有話直說。”
李岩眼睛一亮,咬咬牙道:“陛下,陳奇瑜大人坐傎洛陽,籌集糧草,賑濟陝西災民,臣以為有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