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功贖罪的機會,前頭已給。
朱慈炫想聽聽阮大铖實質性懲罰意見,他卻閉口不言了。
“陛下,臣以為下道密旨給信王,嚴厲斥責洪承疇。”
對高時明的建議,朱慈炫不以為然,都給他將功贖罪機會了,這種不痛不癢的斥責,又有何效果?
或許,洪承疇還會暗自得意呢?
這不是朱慈炫所要的,也會助長洪承疇擅自行事的氣焰,但袁可立和孫承宗閉口不言,他隻好自己來拿主意。
思索良久,他開口道:“要明確告訴洪承疇,哪怕穩定了陝地局勢,但朕對他的惡劣行徑依然非常憤怒,不公開嚴懲隻是為大局著想。除非他活百萬大明百姓,否則今後有功不賞,有過重罰。”
活百萬大明百姓!
袁可立和孫承宗聞言,眼睛頓時一睜,對這種懲罰甚感滿意,異口同聲道:“陛下聖明。”
阮大铖和高時明跟著稱頌。
“陛下,還要明確告訴洪承疇,朝廷不會在河套駐軍。”袁可立諫言,堵死洪承疇投機取巧之路。
河套是塞上江南,但以小冰河期的農業生產條件,這種說法是不成立的。
反而對蒙古人來說,倒是一片垂涎三尺的肥沃草原,一旦大明兵力不足,他們一定會來爭奪的。
爭與不爭,對大明來說都得不償失。
對袁可立的諫言,朱慈炫深以為然地點頭道:“高伴伴,在密旨裏明確這點。”
“是,陛下。”
高時明領旨,心裏為洪承疇感到悲哀,同時也為乾聖的重罰措施點了個讚。
信王密信中提到,他已下令幾個知情人保密。
但朱慈炫以為這還不夠,於是下旨道:“高伴伴,內廷成立保密局,建立秘密檔案製度,將所有不宜公開的事件、資料建檔,在一定時限內不得公開,泄密者嚴懲不怠。”
高時明領了旨,又請旨道:“陛下,時限以多少年為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