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餅共做了四鍋,第一鍋烤成黑炭,三妮舍不得扔,自己偷著吃。第二鍋欠火候半生不熟的,宜風試吃一口說很好吃,端起來回了自己房間。第三鍋正常熟了,被參眾兩院剩餘人員瘋搶一空。現在要做第四鍋,女孩們吱吱咋咋亂轟轟的忙碌起來,分工不明確,有的工序紮堆幹,有的工序沒人幹,歡聲笑語傳出很遠。
竹樓上三妮宜風羨慕的瞧著別人嘻笑顏開的樣子,又鄒眉瞧瞧麵前難以下咽的月餅,歎口氣伸手再拿一塊。
“哎……倆傻丫頭,別作賤自己了。我沒有做好,沒什麽可丟人的。別吃了,跟我下去,吃點熟好的……”
“不了,三妮願吃這個,老公你快去吧。”
“老爺,我這個也挺好吃,皮有些沾牙,但是裏麵的餡是熟的,很好吃。”
“噢,那我也吃這個……”
“不不不……”
“我吃還不夠呢,不給你。”
穆大廚俏俏上樓,看到倆丫頭艱難的吞咽著這樣的月餅,心中難過又感動。她們委屈自己是為了什麽?除了維護我高大完美的形象還能為什麽?
穆大廚長的人高馬大手長胳膊長,三下兩下從苦苦掙紮的兩個丫頭手中搶過月餅,狼吞虎咽吃下肚去。打個飽嗝兒一拍肚子,好飽!
“老公(老爺)。”
“聽著,以後再幹這種傻事,老子不要你倆了。宜風,拿水來,手上沾呼呼的……”
三妮用手帕幫老公擦掉嘴邊的黑跡,宜風幫老爺把手洗幹淨。剛要把水端走,被穆大老爺扯住:
“別嫌棄我,我來也把你倆弄幹淨。”
“老公(老爺),不不……不要,我自己……”
樓上恩愛的洪水泛濫,樓下是混亂一片。七手八腳的將月餅入爐,劈柴燒的旺旺的,慢慢安靜下來等待出鍋時,有人發現了不對。
“夫君呢?夫君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