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在一輪明月的照射下,一條黑影從竹樓中衝出,直到最黑暗處停下,在幾句英文的詛咒聲中,一陣拉稀帶放屁的聲音傳來,一股股排泄物的味道彌漫在竹林中。好久好久人沒動,某種人體器官排氣的聲音一聲連一聲。
這已經是第三回了,該死的三妮,該死的宜風,該死的月餅,該死的不熟的月餅……歸根結底還是該死的荷仙姑。要不是你老人家要留美麗老婆過中秋節,我能留下來嗎?我會閑的沒事為了哄三妮高興而做月餅嗎?要不是您,我做的月餅會半生不熟的叫我自己吃的拉稀嗎?要不是您,本大老爺能蹲在這裏受苦嗎?還它馬的沒有手紙。
哎呀,不好,又來一陣。
終於,穆大老爺有動靜了,提著褲子彎著腰,一邊往回走一邊用英文詛罵,扒拉開竹葉中有數個米粒大小的光點,氣急敗壞的穆老爺用手一揮:
“一邊玩去……哎喲……哎喲……疼死我了。”
“怎麽了,老爺。”
“老公,你怎麽了?”
三妮宜風安娜在不遠處陰影裏竄出來。
扶著穆大老爺回到竹樓點上燈一照,哎呀一聲,宜風坐倒在地,馬上又彈起來:
“小姐……姬小姐,快來呀……老爺叫蛇咬了。”
啊……啊!
隨著三妮安娜兩聲尖叫,各個竹樓都有了亮光。
嗖嗖,嗖嗖。
衣衫不整的閉月羞花和小魚兒黃小七手忙腳亂的衝上竹樓。
這時,穆大老爺的右手已經紅腫起來,擠出來的血有點黑。三妮手腳早軟得像灘泥,隻會哭,倒是安娜一邊抹眼淚一邊使勁往外擠血。
“安娜閃開……”
羞花上前一指封住傷口周圍的穴位,閉月則從包袱中找出一顆藥丸塞進夫君嘴裏。
小魚兒黃小七神色緊張的不知要幹點什麽。宜雲直接撲上去張口就吸食毒血,一扭頭卟噴在地上,張口剛要再吸,被人一掌推開。黃小七推開宜雲伏下身連吸兩口,又被小魚兒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