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義給陳掌櫃倒了半碗酒,自己卻倒了一碗。然後一飲而盡,陳掌櫃把放到嘴邊的酒碗又放了下來。
“這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且有的說。這裏人多耳雜,我們去裏屋說。”
起身便帶著秦長義往裏屋走去,吩咐人一會送一壺好茶來。
二人來到了房間,先是無聊的說了一些題外話。等小廝送來了茶水後,陳掌櫃起身將門從裏麵閂了起來。
可能是酒喝多了,陳掌櫃直接喝掉了一茶碗的水。
“說起渝州城,之前隻有兩家大戶,一個賀家,一個孫家。”
“鹽引可以向官家購買後,他們兩家開始爭奪資格。特別是孫家,他們家是布坊起家的,當年整個渝州城的衣服都出自他家。”
“賀家世代為皇家征糧運糧,然後又開起了賀家酒肆,這酒肆原來是不接待一般客人的,全是官家之人,所以賀家各方麵的關係網很廣。”
“並且當年朝中也有一個官職不小的旁係長輩,而當年我飄香樓隻是一個小食肆。”
總之是當年最有資格的兩家大戶為了購買鹽引而明爭暗鬥,你來我往。
而秦家,當年隻是一個開雜貨鋪的小老板。
孫、賀兩家爭鬥了有三月有餘,眼看孫家就要贏了。結果朝廷派了一個轉運使來渝州考察兩家情況。
兩家為了討好轉運使可謂是使了全身的力氣,送錢、送女人、送字畫,無所不用其極。
哪知道這個轉運使與賀家的長輩在朝中是多年的好友,在用計收了孫家大量錢財以後,轉頭將鹽引的資格給了賀家。
就在官家要公布結果的前兩天,孫家得到了一封信,信上無名無姓。
但就在孫家長輩看完信後膽都嚇破了,因為裏麵寫的是賀家的那個朝中長輩與這個轉運使的種種黑幕與把柄。
貪汙錢財倒是其次,但他們竟然操縱了一次武舉,讓自家的兩個後輩拿了武狀元,然後現在竟然是邊防軍的小軍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