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義也不懼,這酒武鬆能喝十八碗。他作為穿越過來的人,平日裏也喜歡喝酒,而且是高度白酒。這水酒他能喝個八十碗,因為碗又不大,一碗二兩酒。
與陳掌櫃邊喝邊聊,秦長義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突然問了陳掌櫃秦家二公子後來有沒有為難飄香樓。
陳掌櫃這個時候還沒有喝多,有點微醺的樣子。據陳掌櫃介紹,秦家二公子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什麽出格的事情。
估計是他覺得陳掌櫃應該會聽他的話,把秦長義趕走。當時也沒有派個人在這裏守著,隻是事後派人來問了一下。
陳掌櫃是什麽人?老江湖了,把當天的發生的事情改天換地的說給了秦家二公子派來的小廝,另外還塞了十文錢給他。
小廝接過錢高興的回去了,竟然還添油加醋的把陳掌櫃的話又誇大了一些,這聽得秦家二公子那個解氣啊。
“想不到啊陳掌櫃,您還有這麽一手呢。你幹脆改行得了,去菜市口擺個桌子說書去算了。”
陳掌櫃就當秦長義是在誇他,猛喝了一口酒,拉著秦長義的手就不放開,雙眼迷離的看著秦長義,讓秦長義感覺有點怪怪的。
“秦公子,有了您這個靠山,我還需要看他的臉色麽?不過您可要答應我啊,不能給我斷貨,不然我可就完了。”
秦長義趕緊的把手抽出來,倒了一碗酒,直接就跟陳掌櫃碰了起來,也代表答應了陳掌櫃的話。
“陳掌櫃的,這秦家不過是個販鹽起家的,何以這麽大勢力。”
“秦公子有所不知,大宋建國以來都是官家販鹽。但後來不知朝裏誰出了這個主意,讓官家賣鹽引給各大商賈,然後由各地的商賈代替官家販鹽。”
秦長義不是很理解這一招,按理說販鹽這麽大的利潤,官家不可能放棄的啊。
陳掌櫃也許看出了秦長義的疑惑,便繼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