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臉紅脖子粗的梁丕,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聲叫嚷道:“不會作詩又怎樣?不會作詩,我兄弟也是皇子!你等瞧不起我兄弟,我梁丕和你們沒完!”
說著話,他還用力揮了揮拳頭。
別看梁丕也是個紈絝,但他確實有真本事,一身的武技,不容小覷,尋常的權貴子弟,也不願去招惹他。
宋白含笑說道:“梁弟,大家隻是開個玩笑,你又何必當真?太失態了,快坐下吧!”
梁丕一肚子的怒火,又無從發泄,隻好氣鼓鼓地重新坐下,拿起酒杯,咕咚一聲,灌下一大口。
李餘樂嗬嗬地環視眾人,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剛才的詩,我也聽了,就小孩子過家家的水平,還好意思在這裏相互吹捧?”
聞言,許多人都麵露怒色,向李餘怒目而視。
“大言不慚!”
“自己明明是個草包,還好意思評價別人的詩!”
“就是!估計酒喝多了,忘了自己‘廢物皇子’的稱號了!”
一時間,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宋白起身,拱手施禮,說道:“我等的確才疏學淺,難入殿下之眼,不知能否有幸,請殿下作詩一首,也讓我等長長學識?”
“是啊!十七殿下!有本事,你也給我們大家作首詩,讓我們都開開眼啊!”
“對對對,有請殿下作詩!”
花妹兒很想扶額,你說你,喝酒就喝酒,吃飯就吃飯,你跟著人家瞎參合什麽?
她偷偷拉了拉李餘的衣襟,暗示他服軟,不要再當眾丟人現眼。
李餘笑了笑,借著幾分醉意,好像沒長骨頭似的,倚靠在花妹兒身上,說道:“讓我作詩,隻怕你等會自慚形穢,無地自容啊!”
宋白心中也燃起怒火,不過表麵上依舊平靜,欠身說道:“殿下,請!”
“既然如此,你們就聽好了!”
李餘幾乎快躺倒花妹兒身上,毫無形象地敲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