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提起了手中的樸刀,便想抹了脖子隨先祖而去。
如此舉動,一下子就把站在一旁的武鬆,看了個目瞪口呆。
不禁心中就有些納悶,這漢子是咋的了?
不就是讓他吃些棗子,一會兒再戰嗎?
這也用不著提刀就抹脖子吧?
就在武鬆疑惑的同時,他腳下不停,一下子便竄到了楊誌的身前,將那柄樸刀用力地握住了。
“這位兄弟正值壯年,功夫更是高深莫測,明明會有著更好的前途,又何必在此自尋短見呢?”
楊誌轉頭,眼神極其淩厲地瞪了武鬆一眼。
“灑家要死便死,關你何幹?將你的手拿開!”
武鬆緩緩地搖了搖頭。
“兄弟,你僅僅隻是暫時的落魄而已,將來未必就沒有大好前程。”
“我武鬆素來喜歡,結交像楊製使這樣的英雄好漢,所以今天隻有我在這裏,楊製使你便死不成!”
此時此刻,楊誌真恨不得立馬上去,咬死眼前這個家夥。
因為在他的麵前,走又走不得,死也死不成。
楊誌這輩子,第一次像現在這樣無奈過。
武鬆見他不說話,於是便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即便楊製使想死,那也得做一個飽死鬼對吧?”
“兄弟,我這裏還有一些散碎銀兩,莫不如與我一起下山,尋一個去處吃酒如何?”
這楊誌也是一個倔強漢子,聽他此言,頓時便想拒絕。
可是隨後他又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上可著實沒有銀兩了。
此刻,若是貿然拒絕了這漢子的提議,恐怕今天晚上的飯,真就沒有著落了。
更何況現在的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於是,便迷迷糊糊地答應了武鬆的提議。
臨下山之前,武鬆又來到了那些麻袋旁邊,取了一些棗子。
同時,還想將一把棗子遞給楊誌,可換來的卻是,楊誌的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