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讓這30人,每過半個時辰,就衝著壕溝對麵晁蓋那一行人等,破口大罵。
要是罵累了,還可以向著他們扔石頭。
反正目的就是,讓對麵那夥人想怎樣都行,就是不能好好睡覺!
而剩下那100多人,則去了稍遠一些的地方。
既避免了那些噪音,同時還方便就地取幹草。
將這些幹草鋪在身下,眾人合衣而眠,倒也舒服得很。
反觀晁蓋那一行人等,不僅人均餓得要死,同時還要時不時地忍受著那些噪音。
要是運氣不好的話,還會被突然飛來的石頭砸上一兩下子。
不一會兒的工夫,心態就崩了。
此時此刻,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的阮氏三兄弟,還有赤發鬼劉唐,真恨不得一下子就越過了那壕溝,和對麵的一幹人等拚命。
可是他們剛剛撿起地上的兵器,就被托塔天王晁蓋按住了。
“你們想幹啥?想去送死嗎?”
“那壕溝那麽寬,即便你們幾個能跳過去,又怎會是人家上百人的對手?”
阮小二聽後,一把扯掉了戴在頭上的帽子,往地上狠狠一摔。
“哥哥,那你要我們怎麽辦?”
“現在不但餓得要死,而且還被對方那群狗雜種吵得睡不著覺。”
“娘的!”
“我們兄弟幾人,活了幾十年都沒像今天這麽窩囊過。”
而在晁蓋這一些人當中,如此想法的,又何止他們幾個呢?
可若是現在,貿然將這十萬貫的生辰綱給了他們,眾人心中也是相當地不甘心。
就這樣,晁蓋他們一行人,度過了一個無比‘愉快’的夜晚。
次日一早。
由於經過了一宿的原因,武植昨天晚上買來的肉便有些硬了。
於是他便招呼著腳程最快的鼓上蚤時遷,讓他去白勝家裏,將他家用來做飯的大鐵鍋,以及盆碗啥的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