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完了肉湯,肚裏暖洋洋的武植,一聽這話,又怎能不知曉對方的意思呢?
可是他,卻一改往日裏那吊兒郎當的樣子。
從地上起身之後,便對著晁蓋抱拳行禮道:
“我對托塔天王晁蓋的名號,也是如雷貫耳,今日此舉,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畢竟,我們也需要這筆價值十萬貫的生辰綱。”
“待會兒,我就吩咐手下的兄弟們,做好一大鍋肉湯之後,便去你們那裏將那些財物捆紮完畢推走。”
“而那煮好的肉湯,就盡數歸於你們吃喝,你看如何?”
如此屈辱地與對方講和,對於晁蓋來說,那是萬分地不情願。
可為了手下的這群兄弟們,不至於餓死在這裏,他便隻能這麽做了。
眼下一看,不僅能重獲自由之身,同時還能收獲那一大鍋肉湯。
雖然這些東西,真就不值錢。
可卻是他們那一眾兄弟,此時最需要的。
晁蓋再次抱拳,向武植行禮之後。
便轉身打算,將這個消息告訴他的那些兄弟們。
可是剛走出兩三步,身形便頓住了。
當他再次轉身的時候,就問了武植一個不怎麽好回答的問題。
“我想知道我們這一行人,今天到底敗在了哪位高人的手下。”
“所以,不知麵前的這位好漢,可否告知姓名?”
武植聽後,先是一愣,隨後便滿臉笑意地搖了搖頭。
“相逢即是緣分,又何必知曉姓名?”
“你放心吧,以後咱們二人,肯定還有再聚的時候。”
當晁蓋來到他們那一行人身邊,將剛才他跟武植所說的話說與眾人聽的時候。
阮氏三雄以及赤發鬼劉唐的臉上,均都閃過了一抹濃濃的不甘心。
雖然如此,但他們也知曉現在的處境,所以便也沒說什麽。
在看那吳用,以及其餘幾人的臉上,這會兒均都是如釋重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