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頭腦當中也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臥槽,這人……
這人難道,難道是那個……
頭腦中念頭急轉的武植,也在不自覺中將他的心中所想,張口說了出來。
“你,你是趙……”
武植這話剛說到一半,那個頭戴金簪的男人一步便跨到了武植的麵前。
那無比凶惡的模樣,就好似要將武植一口吞下去似的。
“大膽!你竟然敢直呼官家的名諱!”
武植心中一凜。
便忙向那個頭戴紫金冠的男人,深施一禮。
“不知官家到此,還請恕罪。”
前一世的武植,對於宋朝的曆史還是比較清楚的。
那就是除了某些特定場合之外,遇到皇上不一定非要行跪拜大禮的。
平時見到了,隻需行揖拜禮就行。
宋徽宗趙佶淡笑了兩聲。
“無妨無妨,不知者無罪嘛。”
說完,又轉頭看向了站在他旁邊的那個頭插金簪的男人。
“高愛卿,你看此物如何?”
趙佶的話音剛落,遠處便跑來了一個身穿勁服的彪形壯漢。
隻見那人,先在趙佶的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隨後便退到了一旁。
緊接著,趙佶的臉色,便從剛才的悠閑愜意,逐漸轉為了現在的怒意盎然。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這幫金人遼人,真是一天都不能讓朕安心一會兒。”
話音剛落,趙佶便陰沉著臉色轉身而去。
而剛才緊跟著趙佶的那個高愛卿,這會兒的趕忙來到了武植身旁。
“剛才管家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明天一早,你就去皇宮之內報到。”
“你到宮門口的時候,自然會有人接你進去。”
“進宮之後,一定要小心說話,知道嗎?”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球館。
直到此刻,武植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當中,回過神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