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正當武植為自己的成功,無比興奮的時候。
危機,也悄然而至。
這是一天早晨。
剛剛來到武氏體育總公司的武植,就迎來了他今天的第一個客人。
武植本想笑臉相迎的,可是當他看清對方的長相之後,臉上的笑容,頓時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戒備。
因為他已經從對方的笑容當中,嗅到了不懷好意的味道。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久不見的西門慶。
上次,西門慶被武植狠狠地修理一頓之後,便一咬牙來到了開封府。
當然,他來這裏也不是貿然來的,而是為了投奔他的義父,太師蔡京。
西門慶此人,雖然沒有什麽特殊本領,但是他溜須拍馬送錢賄賂這事兒,卻是練得爐火純青。
早在許多年之前,他就開始不斷地往開封蔡京府上送錢了。
附帶的信件上,更是把蔡京好一頓誇。
當然信中,除了那些阿諛奉承之言以外,說得最多的,便是想認蔡京為幹爹。
而且這話一說,就說了十餘年。
直到前幾個月,蔡京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或許是一時心情好吧,就認了他這個幹兒子。
這樣一來,此時的西門慶在麵對屢屢壓他半頭的武植時,說起話下麵的話來,才能格外的硬氣。
“你這生意做得不錯嘛,看著人來人往的。”
“可即便你經營得再好也沒啥用了,因為這一切,馬上就要跟我姓西門了!”
西門慶邊說著,邊用那雙賊溜溜的雙眼,在廳堂之內不停地打量著。
既打量著廳內的裝飾擺設,同時也打量著過往的人群。
武植臉色一板,銳利的眼神直射對方。
“你這是什麽意思?”
西門慶的嘴角,浮上一抹冷笑。
“什麽意思?”
“看看這個,你就知道我是啥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