鉞妃的傷還沒有好,可是她仍然笑容燦爛的如同春天一樣動人而嫵媚,看向趙亥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愛意。
不過趙亥並不理會這種東西,因為在他看來,鉞妃身上的一切都可以偽裝。
誰若是相信,那就是自己飲下了一杯毒藥罷了。
鉞妃的美豔妖嬈,即使放眼全天下,也是少有。
趙亥側過頭來看著鉞妃,不由覺得有些惋惜。這麽美豔的女人,為什麽一定是要做自己的敵人,為什麽一定要在私底下搞破壞?
趙亥收回目光,歎息了一聲,用低沉的聲音問道:“鉞妃,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的禦花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趙亥的雙眼自始至終都沒有停在鉞妃的身上,而是看向了遠方的蘭池湖心。
鉞妃雙眸閃爍幾次,而後對著趙亥說道:“陛下,臣妾昨晚服下了太醫給臣妾開的藥,有些昏沉,於是便早早的睡下了。”
“後來臣妾睡夢當中仿佛聽到了蘭池這邊有一些廝殺喊叫之聲,臣妾怕陛下那邊出了什麽事情。”
“原本臣妾擔心陛下,想要派人來看看發生什麽事情了,不過後來臣妾想到陛下對臣妾說過的話,就沒有派人出來,而是在宮裏老老實實的待了一晚上。”
“陛下,臣妾不知昨天夜裏到底發生了什麽,臣妾擔心陛下擔心的要命。”
鉞妃說著,看著趙亥的眼神之中都好像是濃濃的擔憂的神色。
趙亥笑著說道:“你會擔心朕?朕看倒不見得。”
鉞妃聽了趙亥的話,臉上立即吃驚起來,她完全想不到趙亥居然會這樣對她說話。
“陛下,臣妾……臣妾,不知道陛下究竟是什麽意思。”
鉞妃說著心中已經開始感到有些害怕起來。
趙亥緩緩開口說道:“朕這一次叫你出來,就是想告訴你。”
“有些事情,我們應該攤開了講,不要再藏著掖著了,對你我都沒有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