鉞妃看著眼前的趙亥,依稀覺得有些陌生。
這個男人,好像真的不一樣了。雖然鉞妃具體說不上來趙亥身上是哪裏產生了變化,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趙亥已經不是從前的趙亥了。
但她始終還是那個她。
她輕輕的說道:“陛下,臣妾,不知道陛下在說什麽。”
趙亥看著鉞妃的眼神之中,是不加掩飾的失望。
趙亥今天特意找到鉞妃,除了想要詐一下鉞妃之外,給她機會比讓她認罪更多。
可是鉞妃並沒有像他想象中一樣認錯,而是堅決的站在了他的對立麵。
那麽下一次,趙亥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心慈手軟了。畢竟政治權力中心的鬥爭,一旦落敗,下場就是死亡。
他不弄死劉家,劉家就要弄死他。這點在之前幾次凶狠的刺殺之中,劉家已經體現的淋漓盡致。
趙亥看著鉞妃,平靜的說道:“送鉞妃,回雍宮。”
鉞妃站在趙亥的身後,還想要說些什麽。
此時身後沈公公已經走上前來,攔在了鉞妃跟趙亥的麵前。
沈公公彎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顯然已經是沒有要留餘地的意思。
鉞妃隻好順著沈公公指著的方向,緩緩的離開。
走出了趙亥的視線,走出了沈公公的視線,回到自己的宮殿之中,關上大門。
鉞妃抬眸,眼神之中都是決然和痛恨之色。
“這片天下?你配不上!”
“就包括我在內,你這昏君也配不上!”
“你不過就是一個,仗著始皇暴斃,利用兄弟姐妹情誼,利用他們對你的信任,趁機把他們殺光上位的小人罷了!”
日子過的很快。
轉瞬之間,距離蘭池旁伏擊眾多宮內眼線刺客的事件已經過去了三天。
後宮平靜的不能再平靜,朝堂之上也罕見的沒有發生什麽大事。除了北麵不時傳來跟匈奴的摩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