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第一件事,想辦法填飽肚子;第二,慢慢打聽這是一個什麽地方,盡量別表現得與其他人格格不入。至於其它的事情,等頭兩件事搞定再說。
最悲慘的就是吃,看看幾個小孩就知道,吃完飯就知道出去找野菜,看著地裏的小麥,王牧猜測這時候,應該是四五月份,家裏那點糧食,估計要堅持到收獲的季節,有些困難。
“怎麽弄吃的?”王牧不由皺起眉頭,他雖然小時候和父母一起種過地,不過那隻是打打下手,真要從頭到尾的弄,估計也就隻有靠天吃飯了。
不會種地,這個身板力氣到是不小,但是能做什麽呢?打獵?家裏牆上掛著一副弓箭,應該是身體原主人使用的,但是自己沒有使用弓箭的記憶。
想了好一會,毫無頭緒,王牧最後隻能苦笑著搖搖頭道:“白瞎了這副身體。”
一米八幾的個頭,粗壯的胳膊大腿,可以說孔武有力,雖然說年齡大了一點,王牧還是比較滿意,隻不過看不到長得怎麽樣,他在水缸看了一下,看不清楚,隻希望不要滿臉橫肉,凶神惡煞就好。
屋裏屋外,溜達了兩圈,王牧拿起家裏僅有的三件鐵器之一,鋤頭!去了房屋旁邊。
家裏隻有一把菜刀,一把砍柴刀,一個鋤頭是鐵器。你說什麽?鍋?那不過是一個陶罐罷了。
剛才王牧就注意到了,房屋兩側都有竹林,這個季節,雖然不是竹筍最好的時節,不過還是有不少,竹筍怎麽著,也比野菜好吃,尤其是四個孩子,弄回來的野菜,有毒沒毒,都不一定。
先前同意他們去采集野菜,也隻是因為想把他們支走而已。
王牧以前就是農村娃,帶娃的經驗沒有,一般的農活還是會的,在竹林裏尋找著竹筍,沒有多久,就挖了不少。
剝殼,清洗,切塊,看了看家裏的存貨,切了一點肉作為油葷,然後合同竹筍一起,悶了一陶罐大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