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股肉香,飄**在院子裏,幾個小家夥不由自主的咽著口水。
王牧指點他們,把筍子蟲的殼剝掉,吃了起來。
“好香啊!爹你也吃!”樂兒遞了一個筍子蟲過來。
“好!”看著筍子蟲還多,王牧也沒有客氣,接過來就吃了起來。
重溫童年記憶,王牧也覺得挺香的,嘴裏嘎吱嘎吱的嚼著。
王牧吃了一個就沒有再吃,開始用竹子的青皮,做繩子。他這是想起了小時候家裏套兔子的情況,那時候父親就會做這種簡單的圈套,放在麥地裏麵,那些偷吃麥子的兔子,從上麵經過,就會被牢牢的捆住。
還有竹鼠,剛才王牧就發現竹林裏麵有不少的洞,那是竹鼠留下來的,那些家夥,夜晚會出來啃竹子,尤其是剛剛砍過的地方,正好方便它們下嘴。
“爹您這是做啥呢?”虎頭虎腦的二兒子問道。
“這是套野兔的,弄兔子給你們補身體。”王牧解釋道。
“爹,你教我們弄吧!”懂事的大兒子說道。
“嗯,你們跟著學吧。”王牧點點頭,隨後就指點起來,反正這玩意簡單,隻不過要把竹子青皮搓成繩子而已。
父子幾人一起努力,在天黑之前,終於做了三十多個套子。王牧隨後就帶著他們出門,在附近的麥地邊上,打了二十個下去,隨後把剩下的插到了竹林那些洞口。
這種陷阱,就是一個繩套,捆紮在一根大竹簽上麵,這個繩套是活結,有動物鑽過去,就會收緊,動物越是掙紮,繩套收縮得越緊,就會被活活勒死。
家裏有兩盞昏暗的油燈,王牧點燃看了一下,根本照不亮家裏,幹脆讓孩子們去睡覺。
今天的事情對他的衝擊不小,精力消耗也很大,躺在**,王牧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睡著的王牧,總覺得腦袋暈暈沉沉,自己也似夢似醒,一些記憶片段,不斷的在腦袋中飄來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