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吧,可是,攻打曆城沒那麽簡單吧?”
錢雪怡問道。
“雪怡啊,在正常情況下,就算我們可以輕鬆攻陷曆城,我們能去嗎?”
丁操問道。
“什麽意思?你是說打得過也不能去打嗎?那我們現在打都打不過,還去幹嗎?”
錢雪怡問道,顯然,丁操的話讓她陷入了邏輯障礙,根本無法理解。
“這麽說吧,現在天下共討黃巾。如果我們在雙方相安無事的情況下攻打曆城,那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丁操解釋道。
“這就是你所說的,打得過也不能去打?”
錢雪怡問道。
“是的。”
丁操點頭道。
“那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要打曆城主意呢?”
錢雪怡問道,忍不住頻繁搖頭。
“因為現在曆城發生內亂了。”
丁操笑道。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咱們木門內亂的時候也沒見有別的城市的人來插手吧?”
錢雪怡問道。
“那如果說曆城的百姓們期待有人救他們於水火呢?”
丁操笑道。
“這......那......關鍵你怎麽知道呢?”
錢雪怡無奈道。她必須承認,如果曆城的老百姓都希望有一個人跑過去主事,丁操自然而然就可以打著這個旗號過去。可是?真有這麽順利嗎?
“因為我有探子在曆城啊。”
丁操笑道。
“不會吧?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麽不知道?”
錢雪怡問道。
“雪怡,你以為我真的是天天遊手好閑啊?我培養的探子可不少呢。”
丁操笑道。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攻打曆城呢?”
錢雪怡問道,表情上也是充滿期待。畢竟,多一座城池就是多一個田莊。多一個田莊就是多一份實力。
“我們?不需要的,我帶一隊輕騎兵過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