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丁操在吃完錢雪怡精心製作的愛心早餐之後,吻了她一口就帶兵出發去曆城了。
等許馨迪來找自己丈夫問候的時候,她撲了個空。
“雪怡姐,操哥在嗎?”
“哦,馨迪啊。他已經去曆城了。”
一邊刷碗,錢雪怡隨口說道。
“曆城?去那兒幹嘛?”
許馨迪問道。
“準備去接手曆城的控製權。”
錢雪怡言簡意賅的說道。
“啊?操哥一個人去的嗎?”
許馨迪問道。
“你是擔心他的安全吧?”
錢雪怡笑問道。
“沒有啦。我隻是......”
許馨迪遲疑道,她已為人婦,心態上的變化非常明顯,頗有小女兒情狀。
“放心吧,他沒事......誒,你怎麽髒兮兮的?一晚上沒休息都在深山裏修煉嗎?”
洗完碗,回過身來看到許馨迪那副灰頭土臉的模樣,錢雪怡問道。
“是啊,雪怡姐。我以前浪費了太多寶貴的時光,我現在想快點提升自己。”
許馨迪笑道。
“不錯哦。早飯吃了嗎?”
錢雪怡欣慰道。
“吃過了。”
許馨迪笑道。
“嗯,那過會兒我們去打一騎當千吧。”
錢雪怡笑道。
“嗯,嗯。好的呀。”
許馨迪笑道,想了想,又問道:
“雪怡姐,除了打一騎當千,咱們還有什麽事情可以做呢?”
“你可以去酒館看看。”
錢雪怡笑道。
“酒館?咱倆去喝酒嗎?”
許馨迪問道,一臉的難以置信。大白天的剛打完架就去喝酒?好像不是很養生的感覺。
“馨迪,咱們不是去喝酒。咱們是去結交武將。”
錢雪怡笑道。
“武將?就是甘尋那種嗎?一直跟著操哥的那個。”
許馨迪問道。
“嗯,甘尋就是武將。不過,老公招募他隻是為了刷城牆而已。打仗指望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