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注定不是這夜空下的唯一旅人。詩和遠方,永遠都是會有人陪伴的。
一個車隊,從遠處緩慢的行來。丁操看得很是真切。因為沒有烏雲的夜空下,其實並不是一片漆黑。
丁操能夠察覺到,這是一個商隊。對自己應該不存在危險性。
伴隨著一陣車軲轆聲的接近,馬隊終於來到了丁操的麵前。為首一人,高額長須,大約四十多歲,是一個比較和氣的胖叔叔。
他看到在路邊縮著身體的丁操,大概就明白了他的窘境。他拽停了前進的馬匹,笑問道:
“小兄弟,你是一個人嗎?”
“對啊,大叔,我就是一個人。”
丁操回答道,卻並沒有向中年人發問。因為他明白,在這麽一個兵荒馬亂的時代,人們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
何況,對方是一支車隊。他們運載的東西就算是再不值錢,也會被流民盜匪盯上的。他們一般都會比較敏感。所以,如果他問得太多太詳細,很容易被人誤解成壞人。到時候一個不慎,兵刃相見,就有些唐突了。
“小兄弟,這個地方經常有狼群出沒的。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中年胖大叔笑道。
“可是,我也沒辦法啊。”
丁操雙手一攤,苦笑道。示意對方,自己現在是一個人用腳走路。沒辦法及時離開這裏。
中年胖大叔笑了笑,對著丁操招了招手,說道:
“來,坐上來,我帶你走一段。”
聞言,丁操看了看中年胖大叔的身邊,果然還有一塊多餘的位置能夠容得下自己的屁股,於是拱手笑道:
“如此,那就多謝了。”
就要幾步過去上車,卻被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
“爹,什麽人都不知道。你就讓他上車,這也太危險了吧。”
“誒,恬兒。我看這個小兄弟麵目和善,不是什麽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