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多慮了,在下是知恩圖報的人。且不說方向未錯,就是有差,也絕不會反咬恩人的。”
丁操笑道。
“這樣啊,你這人吧,還不錯。還不錯。”
聞言,周恬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車廂內撇了撇嘴,滿意的嘀咕了幾句,便不再說話。雖然她有些調皮,但她不是什麽心腸歹毒的女人。不管自己怎麽撩撥,丁操都是這副和善的姿態,她沒有繼續折辱調戲對方的必要。
“小兄弟,你去天水所為何事啊?”
周幹笑問道。他肯定是了解自己女兒的,從她說的話和她的語氣來看,他知道自己女兒的調皮已經告一段落了。
“不知道周大叔去天水是要做什麽呢?”
丁操反問道。
於是,剛剛還覺得丁操人不錯的周恬又急了,高聲道:
“爸爸,你這人甚是過分。我們問你的你一概不予回答。卻不停的探聽我們的事。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是去做買賣的。至於具體做什麽和誰做,就不是你有資格知道的了。所以你也別問。現在,你趕快說清楚自己去幹嘛。不然,馬上滾下車去!”
“恬兒,你收斂點。”
周幹急忙製止道。他不介意丁操這副不喜歡回答喜歡反問的態度。在他看來,自己先回答不就好了?所以,他不喜歡周恬說話太難聽,傷了和氣。
“無妨,無妨。小姐所言甚是。在下確實是唐突了。”
丁操笑道。又被人叫了一聲爸爸。憑什麽生氣?
我就問!憑什麽生氣?
“這才像話嘛。記住了,要改!”
周恬滿意的說道。
“是,是。在下記住了。”
丁操笑道。
“小兄弟,別理會小女。咱倆聊,說說你吧,去天水所為何事啊?”
周幹笑道。周恬輕哼一聲,顯然是很不滿意自己父親的態度。卻也十分乖巧的不再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