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至少半個小時吧,周幹總算是消停了。不是因為他把話說完了,而是因為他有些口幹。抽出水袋就喝了好大一口。
為了避免周幹繼續口若懸河,丁操選擇自己先開口找個話題,於是問道:
“周大叔。請恕在下多嘴。按理說,車隊不都該是白天行進,晚上宿營的嗎?”
聞言,周幹一愣,又喝了一口,喉結抖了一抖。這才把水袋重新密封上。笑道:
“我們也隻是為了多趕些路罷了。這段路程如果走上三天,可能會遇上不必要的麻煩。”
“原來如此。”
丁操附和道。
“不過,我們不是不宿營,隻是現在還沒到睡覺的時候。”
周幹說道。
聞言,丁操隻是笑笑,並不說話。
“不過小兄弟你倒是提醒我們了。我們還沒吃晚飯呢。”
周幹說完,又一次拽停了馬匹。他沒有繼續滔滔不絕,而是直接朝車隊後方走去,交代一下宿營的事情。
這一下,周恬可就忐忑不安了。她非常清楚,現在在這輛馬車上,隻剩下她和丁操。一旦對方有什麽不軌的舉動,雖然不至於失身,恐怕被輕薄一番是在所難免的。
嘭!
嘭!
嘭!
心髒劇烈的跳動著,周恬十指交叉,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生怕丁操發現自己,一下子就把剛才的囂張都拋開了。
看來,離開了父親的保護,她其實也是很膽小的。
隻不過,她真是想多了。她雖然自詡美女,可是丁操並沒有見過她。一個自己看都沒看過的女人,按理說是美女是醜女的概率是一半一半的。丁操中午剛爽過,根本就不會冒這種險。何況,他壓根就不是這種人。
過來一會兒,周幹回來了。他倒是很放心,一點都不著急,站在馬車旁輕聲說道:
“恬兒,下車吧。”
“嗯,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