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回來。味道難聞死了!”
錢雪怡扶著一身酒氣的丁操,怒道。為了搞定認證官,丁操這幾天是早中晚都在陪對方喝酒。這也終於讓他明白,酒量再好的人也是比不過酒鬼的。
“哎呀,你一個女人懂什麽?給我閃開!”
意識不清醒的丁操竟然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人魄力,一把推開錢雪怡,凶狠地說道。
錢雪怡雙手叉腰,一臉怒氣。但是她完全沒辦法,這種狀態下的丁操是罵也罵不聽,打也打不過的。丁操清醒的時候絕對是一個溫柔暖男。可是喝醉的時候,真的,惹不起啊。
“你知道嗎?我已經幫你們倆搞定認證了。唯一的問題就是安排哪裏的田莊。我,我,我明天我喝死他!”
說完,丁操栽倒在地。
瞪了丁操一眼,錢雪怡無奈,叫來金秋怡兩個人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才把丁操扶到了**。
翌日,天還沒亮,丁操就偷偷摸摸地衝了出去。畢竟,女人比烈酒還傷身。
待得他中午回來,搓衣板都在門口擺好了。處於清醒狀態的丁操看到這一幕,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秋怡,秋怡。我回來啦,中午吃什麽?”
丁操喊道,希望金秋怡能夠前來解圍。
果然,乖巧懂事的金秋怡在錢雪怡的怒目注視下笑著把搓衣板拿走了。
丁操上前幾步,笑道:
“搞定了,搞定了。你們倆的田莊呀,就在我旁邊。”
“老公,我有一件事問你。”
雙手交叉於胸前,翹著二郎腿,後仰靠在椅背上,錢雪怡貴婦的氣勢做得十足。
“什麽事啊?這麽大陣仗?”
丁操問道。
“我聽楊修說,你會特技!”
錢雪怡問道。
“特技?你是說會心一擊?”
丁操問道。
“對,就是你的會心一擊。我聽楊修說,你的會心一擊威力巨大。你為什麽瞞著我們姐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