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怡,怎麽又吃雞啊?”
餐桌上,丁操溫和的問道。五天了,天天吃雞,他又沒玩某某射擊遊戲,這麽吃下去,再好的食材也索然無味了。
“老公,還不是因為你呀。”
一旁的金秋怡掩嘴嬌笑道。
“啊?因為我?我沒說我要吃雞肉吧?”
丁操問道。
“雪怡姐在學習會心一擊呢。”
金秋怡笑道。
“有得吃就吃。等雞吃完了,你想吃還沒得吃呢!”
從廚房裏走出來的錢雪怡怒道。
“可是雪怡,咱們不能趕盡殺絕啊?總得給公雞母雞繁衍後代的時間吧?”
丁操感慨道。
“來不及了,我已經把後院的三十多隻雞全部會心一擊了。”
錢雪怡說道。
一臉囧,丁操無奈道:
“那你學會會心一擊了嗎?”
“老公,你還真別說。我特地試了下,拿著你的匕首去捅和拿著菜刀去捅,感覺真是不一樣。我覺得自己已經快學會會心一擊了。”
錢雪怡笑道。
左手支著下巴,拇指輕輕的撣了撣自己微微長出一些的胡須。丁操陷入沉思:
“難道,用我的現代匕首真的能捅出特技?那是不是說,如果我找三千個老婆。戰場上就會有三千個會心一擊?”
“想什麽呢?吃飯,快點吃。不然你留下來洗碗。”
錢雪怡怒道。
丁操清醒的回到了現實,對自己的幻想用搖頭進行了否定。三千個?兩個都快死人了。
“秋怡,說說看,你那發展得怎麽樣了?”
丁操問道。
“食不言,寢不語。”
錢雪怡瞪眼道。
“切,我又不是上流社會的儒雅紳士。我就喜歡一邊吃一邊聊。你不愛聊啊,我和秋怡聊。”
丁操反擊道。
“你!”
錢雪怡咬牙切齒,卻無法反駁。
“不太行。我的伐木場隻升級到了兩級,產量隻有20。”